傅大士自称“弥勒”

 日期:2007-07-02 12时


或曰,楞严戒泄佛密因。文宪自说永明后身,得无违佛清净明诲,而启后世狂妄之徒,以凡滥圣之端乎。 予曰,出格之人,不可以常格律之。君岂不见傅大士之自称弥勒现身乎。彼既不以为非,此何独以为非乎。且狂妄滥圣,适足取辱。如刻人粪为栴擅形,岂能与栴檀相混哉。

傅大士 (转贴)

傅大士,齐明帝时东阳郡人。父名宣慈,母王氏,世业为农。建安四午五月八日生,少未读书,常与乡里人等网鱼。每得到鱼时,却又以竹笼盛之,沉人深水中,交且祝曰:“欲去者去,愿止者止。”因此别人都说他愚痴。
网鱼遇梵僧 水影悟前因
梁天监十一年,大士16岁,娶到刘氏妙光,生2子。后来在稽亭塘下网鱼时,遇一梵僧,僧对他说:“往昔在毗婆尸佛前,我和你同时发愿渡生,现今兜率天宫中你所享用的东西都在,你什么时候回去呢?”大士闻之瞪目而已。其僧又道:“汝试临水观影!”大士低头见水中圆光宝盖,顿悟前因,于是抛弃渔具,携僧归家,请求修道之地。僧指松山下双梼树曰:“此可栖也。”遂结茅庵而居,自号双林树下当来解脱善慧大士。
  恩惠及小偷 定中见诸佛
大士住在松山之下,开垦土地,种植蔬果。有小偷常来光顾大士的菽麦瓜果等物。大士见了说:“你不必盗取,把你篮笼拿来,让我给你采装。”于是小偷满载而归。或为人帮佣,昼出夜归,如是苦行7年。一日当宴坐之际,忽见释迦、金栗、定光三佛自东方而来。复见金色自天而下,集在大士身上,从此身出妙香,并闻舍中唱言:“成道之日,当代释迦坐道扬。”
郡守捉又放 大士是菩萨
不久,僧尼道俗四众都来问询作礼。郡守王杰,怀疑大士为妖妄,捉来囚了数十天,不给他饮食也饿不死,只得放他回山。大士回来后,更加精进,远近来皈依他的人一天比一天多,而且还有天人,每日早上自空而降,随喜行道。大士曾对弟子们说:“我得了首楞严三昧。”又说:“我得了无漏智。”大家闻听后都说:“此三昧唯有十地菩萨才有。”由此大家都知道了大士是十地菩萨示迹而来的。
为设斋会 卖妻养众
大士为了化渡群伦,先化妻子令发道心。于是把田宅通卖掉,设斋会普供四众,并说偈道:
舍报现天心,倾资为善会;
愿度群生尽,俱翔三界外;
归投无上士,仰愚普令益。
这一年正逢饥荒,大士设斋会之后,家无斗粮。士谕妻子卖身为人帮佣,以供大众道粮。其妻妙光说:“愿一切众生,同得解脱。”于是同里傅重昌以钱五万买之。士得钱营设大会斋,并发愿说:“弟子善慧,稽首释迦世尊及十方三世诸佛,尽虚空遍法界常住三宝;今舍妻子,普为三界众生消灾集福,灭除罪垢,同证菩提。”后月余,傅重昌感大士德行,遣送妙光回山。其妻子自此纺纱,为人做工,从不稍事休息。同里有傅昉者,亦罄产布施,卖妻得米送山供养,大士都转给修道的人,自此灵异益多。
叔叔作礼 叔祖亦得作礼
一日,大士到他叔叔家中,自称:“我是弥勒,特来教化,叔应顶礼。”他叔叔闻言即作礼。他又欲去其叔祖孚公家中,其妻妙光谏道:“叔祖一向不相信你,况且那有叔祖向小侄顶礼之理;我看你还是不要去吧!”大士闻其言,便解衣袒胸,金色闪闪,天香扑鼻。妙光仍劝他不要去!大士不听,竟到他叔祖孚公家里,要叔祖向他作礼。叔祖说:“向你作礼?简直岂有此理!”大士回山,其妻问道:“叔叔作礼没有?”大士答道:“今日不作礼,明日管叫他一步一个礼!”
是夜,叔祖梦见天人召之去叱责道:“你贡高我慢,不听圣训……”忽然又看到大士金相奇异,在空中翱翔。叔祖边呼边追;但见石壁横空,大士与侍从等人直过无碍,可是叔祖却过不去,醒来悲悔非常。天亮后,亲自入山,看见大士便悲不自禁的哭拜于地。大士道:‘我从兜率天下来,正为相接你们,知过就好。”叔祖孚公稽首愿为弟子,依止大士修行!得三业清净。
弥勒应身 未来佛祖
时有沙门慧集(观音大士)来山,大士为说无上菩提,慧集愿为弟子。以后慧集到处弘法时便说:“大士是弥勒应身。”
大士每次说法或作功德,两眼常出金色光线。他告诉大众说:“学道不遇无生师,终不得道。我是现前向无生法忍的人,以前尝把这事隐藏起来,今日启示你们不复隐藏。”弟子感戴顶礼。大士又说:“你们不要向我顶礼,可礼拜殿中佛,即我形象。”
座中有弟子问道:“善明世尊,是大士得道时的师父呢?还是发心时的师父呢?”大士说:“非发心时之师也,彼佛出时,我为国王供养彼佛,彼佛寿八万岁,将来我作佛时,寿量亦是八万岁。’
慈力服猛兽 说法到帝阙
大通三年,大士与弟子等于云黄山所居前,约十里方圆风开凿为精舍,种麻、豆等。到秋熟时,有贾昙颖居士者,来布施其濑里之地,大士受之。濑里为山地林麓葱翠,其中猛兽特多,人多害怕。大士居之,以所余之食饲养它们,从此猛兽变得非常驯伏。
大通六年,大士以双林僻处,教化不广,想到皇帝宫中去宣扬正教,于是遣弟子傅暀奉书于梁武帝。帝诏大士进京,先叫侍者遍锁诸宫门。大士心通预告知道了,乃做了大木槌一双,既剥已,用木槌扣打一门,余门都开。大士直入宫殿,唱拜不拜。武帝问他:“师事从什么人?”大士道:“从无所从,师无所师,事无所事。”
武帝是佛心天子,除了修寺、斋僧、写经以外,还会宣讲佛经。
一日,帝升殿讲经时,公卿大夫俱起座礼迎,唯大士端坐不动。大夫中丞问道:“大士何不站起来?”士曰:“法地若动,一切不安。”
大士在宫阙住了约5个月,复还云黄山。激扬宗乘,武帝莫测高深。
大同五年,复入京都。武帝请大士讲金刚经,他升座挥案一拍便下座。帝见之惊愕不已。志公问帝:“陛下会吗?”帝曰:“不会”志公道:“大士讲经已毕。”(按此乃禅家提倡宗乘之机锋转语。因志公入灭十余年后士方见武帝)
大士一日顶冠披衲靸履,武帝看到问:“是僧吗?”士以手指冠。帝问:“是道吗?”士以手指靸履。帝问:“是俗人?”士以手指衲衣。此一问一指,像猜哑谜、演双簧;但有谁知道这其中含有无量甚深的法味呢?”是故至今在双林寺塑的大士像——头顶道冠,身着袈裟,足登靸履——便是从这里为缘起。
为渡众生发大愿 为救众生磐资财
大同七年,大士对弟子们说:“我是贤劫千佛中之一佛耳,汝等若能生千佛中,即可见我。”
大同八年,大士立誓持上斋。作愿文曰:“弟子善慧,今启释迦世尊,十方三世诸佛,尽虚空遍法界常住三宝,弟子自念今生,无可从心布施,拔济受苦众生,今日起立誓三年持上斋,每月六日不饮不食,以此饥渴之苦,代一切众生酬偿罪业,降促苦劫,速得解脱。以不食之粮,广作布施,愿诸众生,世世俱足,财法无量,永离爱染,不作三业,得大总持,摧伏诸魔,成无上道。”这篇愿文言简意赅,真可为发大愿心之行者所效法。哄动京城道俗,沿途赶来参观,接连二百余里不绝于道,往来相庆,一代盛事,真是佛家功德不可量啊!
贪乞宝物 感德奉还
时有一沙门,来到大士住处说:“久闻大士修菩萨行,所谓菩萨行者:乞头与头,乞眼与眼,国城妻子,皆不吝啬。现在我乞大士身中香炉,若给我即是真菩萨,否则硬是假菩萨也。”大士道:“舍与不舍,都不是菩萨。”沙门不管三七二十一,强持香炉而去。过了十多天,沙门又来问道,“前日我来强夺大士的香炉,大士心里有何感觉?”大士说:“得亦不有,失亦不无,唯愿上人,擎炉焚香,供养诸佛,增进菩提,常为善友。”沙门闻言,感到非常惭愧,又把大士的香炉送回来了。
常见七佛 唯释迦与语
天嘉元年,弟子等欲启建龙华会。大士道:“汝等可作请佛停光会,龙华会是我自己的事。你们能服从我所言说,将来一定会见龙华会的。”又说:“我悟道已经有四十劫,释迦世尊因为能舍身苦行,所以先我成佛。”天嘉二年,大士在山行道,常见七佛在前,维摩随后。于是对弟子们说:“七佛之中,唯释迦常与我话语,其余六佛则不与我交谈,每次见到都是如此。”弟子问:“余佛为何不语?”士曰:“释迦今正教化此世界,我以后又是绍继人,故世尊见我即说也。”
留诗别子 复还兜率
天嘉十年,嵩头陀入灭,大士心知。乃集诸弟子说:“篙公已还兜率,我同度众生之人己去完了!我也决不久住世间了。”于是作“还源诗”十二章,并对子普建普成说:“我从第四天来,为度众生故,汝等慎护三业,当精勤六度,行忏悔法,免堕三涂!”言讫进人涅盘,世寿七十有三。
进入涅盘 尚能举手
大士入灭,肉色不变,形相端洁。七日后,乌伤县令陈钟耆来结香火缘,因取香火遍传四众,到大士身边时,大士虽然已经涅盘了,但是竞伸手起来受香。此乃表示“生死即涅盘”存灭非异之义也。
建造轮藏 普利有情
大士在世时,常以佛经繁多,恐人不能遍阅,乃在山中建一层龛,中间一柱,周圈有八面,把佛经都放进去,可以运转着看,谓之轮藏。并立愿说:“凡登我藏门者,生生世世,不失人身。”如无阅读能力者,手推轮藏至诚一转,是人即与持诵诸经功德一样。今天下有建轮藏设大士像者,实始于此。
大士诗偈 如水银泻地
大士虽未读过书,但以补处菩萨应世,故能一悟百了;慈悲渡人之外,吐语为经。现仅恭录其诗偈几首以作本篇结尾:
还源诗十二首
还源去;生死涅盘齐,由心不平等,宛尔有高低。
还源去;说易运心难,盘若无形相,教君如是观。
还源去;触处可幽栖,涅盘生死是,烦恼即菩提。
还源去;依理莫随情,法性无增减,妄说有亏盈。
还源去;何须更远寻,欲求真解脱,端坐自观心。
还源去;心性不思议,志小无为大,芥子纳须弥。
还源去;解脱无边际,和光与物同,如空不染世。
还源去;何须次第求,法性无前后,一念一时休。
还源去;心性不沈浮,安住三三时,万行悉圆收。
还源去;生死本纷论,横计虚为实,六情常自昏。
还源去;盘若将澄清,能治烦恼病,自饮劝众生。
大士慈悲,曾于居住舍前,把干涸小塘中之虫鱼等投到大江里去。己死者葬于山下,牛犬死者亦葬之,并为它们设会超荐而说偈曰:
昔贤舍头目,王子救虎身,慈尊推国走,修忍救慈亲。
今余阐此德,仰慕菩提因,倾资度牛犬,舍命济鱼身。
愿为常乐友,共趣涅盘律,同为俗无俗,齐证真无真。
太清二年,大士复舍田园产业设会,为此土及十方世界,六道众生,怨亲平等,供养三宝,请佛住世,普渡群生,而说偈道:
倾资为善供,归命天中天,仰请亭光照,流恩普大千
三涂皆解脱,六趣超自然,普会体无体,齐证缘无缘
另有可思议与不可思议的二首颂,遍传丛林与讲座,亦极耐人寻味:
其一
空手把锄头,步行骑水牛,人从桥上过,桥流水不流。
其二
有物先天地,无形本寂寥,能为万物主,不逐四时凋。
其余诗偈尚多,如水银泻地,颗颗皆圆,不能一一俱录。




《傅大士传录》序
印光大师


  众生一念心性与佛无二,虽在迷不觉,起惑造业,备作众罪,其本具佛性原无损失。譬如摩尼宝珠堕于圊厕,直与粪秽了无有异:愚人不知是宝,便与粪秽一目视之;智者知是无价妙宝,不以污秽为嫌,必于厕中取出,用种种法洗涤令洁,然后悬之高幢,即得放大光明,随人所求,普雨众宝。愚人由是,始知宝贵。
  大觉世尊视诸众生,亦复如是。纵昏迷倒惑、备作五逆十恶、永堕三途恶道之人,佛无一念弃舍之心,必伺其机缘,冥显加被,与之说法,俾了幻妄之惑业、悟真常之佛性,以至于圆证无上菩提而后已。于罪大恶极之人尚如是,其罪业小者,其戒善具修、禅定力深者,亦无一不如是也。以:凡在三界之中,虽有执身摄心、伏诸烦惑之人,而情种尚在,福报一尽,降生下界,遇境逢缘,犹复起惑造业,由业感苦,轮回六道,了无已时。故《法华经》云:“三界无安,如同火宅;众苦布满,甚可怖畏!”若非业尽情空、断惑证真,则无出此三界之望。此则唯有净土法门:但具真信切愿、持佛名号,即可仗佛慈力往生西方。既得往生,则入佛境界,同佛受用,凡情圣见,二皆不生,乃千稳万当、万不漏一之非凡法门也。时当末法,舍此无术矣。
  如来以自力他力通途非凡二种法门普利一切,菩萨荷佛家业,唯以上求下化为事,故于十方法界:随类现身,随机说法,和光同事,方便引导,或隐或显,了无定相。其有内秘圣德、外现异迹,如“弥陀之为善导、丰干,观音之为宝志、僧伽,文殊、普贤之为寒山、拾得,弥勒之为布袋和尚”,其言其行非凡情可测,渺不知其为何如人,及至临终发露或由殁后徵验,方得了知。亦有隐显相即、本迹俱示者,如弥勒之为傅大士也:有时,据其迹而隐其本,自谓“凡夫”;有时,据其本而拂其迹,自称“弥勒”。良以众生心量过于狭小,若非稍有所得、妄拟圣位,便是高推圣境、甘处凡愚,是故,大士以身表率,俾知已证等觉者尚自谓为“凡夫”,而妄自尊大、甘处凡愚者皆当为之猛省也。
  大士一生所行之事、所说之法悉皆直指向上一著而复不遗事善,六度齐修,一法不著。至其受法弟子,莫不“深契真常,顿空蕴界,舍身命财,作大法施”,故得道震两朝、德被异世,由陈至今千数百年,普令见闻,同种善根。
  义乌双林寺乃大士潜修之所向有《传录》木板,以屡经钞录、刊刻,未经明眼人校订,遂致错讹不胜其多。奉化孙玉仙居士至双林礼谒大士,得其书归,即欲重刻,以广布大士之道。祈(光)校订,以冀芜秽尽除而天真彻现。(光)勉竭愚诚,悉心正订,虽未能一无遗漏,庶可还本来面目矣。
  玉仙又以大士《碑记》文深义奥,若无注释,实难引人入胜、启人景仰,乃祈黄无言居士为之详注,俾若文若义一一如指诸掌,庶阅者:不劳思考,悉知大士之本迹事理,以为龙华三会得蒙度脱之先导云。


《重刻明宋文宪公护法录序》
印光大师



岁在已未,奉化玉仙孙君,刻宋文宪公全集成。又将专阐佛学诸作,依莲池牧斋所订之护法录,于全集中挑印之。有不相接续者,则另刻之。以二集各送观宗谛闲法师一部。(光)往观宗见之,不胜欢喜,祈为代请护法录一部。初孙君拟另刻护法录板,祈谛师作序。师以日与学徒讲演台教,不暇命笔。孙君因(光)之请,遂托谛师命(光)勉作。
(光)心被茅塞,见等面墙。何能发挥乘愿再来,现文雄宰官之身,即身口意三业,写华严大经,以宏佛祖心要之道乎。然既蒙见委,敢以陋辞。因略论其举世疑议之大关节而已。至于其文之雄浑辨博,圆融直捷,发明儒佛之心宗,永为人天之眼目处。直同杲日当空,有目咸睹。正不须(光)之管窥预告也。
序曰,阿弥陀佛,久证菩提,安住常寂光土,常享寂灭法乐。但以众生无尽,我愿无尽之故,不离寂光自受用土,遍入十方无尽世界。普现色身,度脱众生。或显或密,或折或摄,必期于究竟出离二种生死而后已。所谓善根未种未熟未脱者,令其即种即熟即脱。应以何身得度者,即现何身而为说法。其道大事广,罄海墨而莫书。姑以文宪公一事,以明其概。按文宪与释幻灭作血书华严经赞序,末后自叙宿因曰。
无相居士,(文宪道号)未出母胎。母梦异僧,手写是经,来谓母曰,吾乃永明延寿,宜假一室,以终此卷。母梦觉已,居士即生。今逢胜因,顿亿前事。余诸著作,亦辄叙述。
而世之拘墟者多疑之,谓永明乃弥陀化身,岂弥陀化身者,生死犹未了耶。既以写经借室,考之文集,未有题跋,得无虚受此身,莫偿宿愿耶。予谓此正所谓以凡情测圣智,不但不知文宪,又何尝知永明与弥陀哉。极欲发挥,愧无妙笔。然词取达意,何妨直谈。夫弥陀既已证穷法界,举凡法界中事,无不随意化现。正报则佛身,菩萨身,二乘身,六道身,随类备现,以行教化。依报则楼台殿阁,饮食衣服,但有利益,无不化现。怡山所谓疾疫世而现为药草,饥馑时而化作稻粱。以常寂光土,身土不二,理智一如。身能现土,土能现身。身复现身,土复现土。弥陀经云,是诸众鸟,皆是阿弥陀佛变化所作。维摩诘云,以一切众生病,是故我病。夫弥陀身土交现,何妨现永明而复现文宪。且永明之现文宪者,乃乘悲愿以示生。将谓永明生死未了,复随业力以受生乎。众生病故,菩萨亦病。欲度众生,若不俯顺机宜,示生世间,和光同事,以行教化。则凡圣异趣,教莫由施。白鹤孔雀等奇妙杂色之鸟,尚肯变化。岂雅思渊才文中王,制礼作乐辅圣主之纯儒,便有所妨乎。永明乃弥陀所现,文宪乃永明所现,即身复现身之竖证。其无量寿经等,谓光中化佛及诸菩萨,无量无边,乃遍该横竖二义。以佛光横遍竖穷,无时无处不周遍也。永明之假室以写华严者,乃以身写,以义写,非拘拘然按文字语言论也。凡文宪毕世所作所为,并所撰述,皆所写之华严经也。其至德懿行,虽载明史,然亦略示一二而已。其遗轶者固多。其文之传于世者,唯全集,及此集耳。阅之,则其道德操持,可想见矣。全集虽不专说佛法,即世谛文字,未尝不含佛法宗要,如小儿有病,不肯服药,涂药于乳,则不服而服,病即痊愈矣。彼不知佛法者,读文宪公集,既钦其文之洪阔,又服其理之高深。能不断疑生信,愈入愈深,大明儒佛之心法,企出生死之樊笼乎。况其中发挥佛法者,有一百七十余篇之多乎。华严所谓或边咒语说四谛,或善密语说四谛,或人直语说四谛,或天密语说四谛,是其证也。
或曰,楞严戒泄佛密因。文宪自说永明后身,得无违佛清净明诲,而启后世狂妄之徒,以凡滥圣之端乎。予曰,出格之人,不可以常格律之。君岂不见傅大士之自称弥勒现身乎。彼既不以为非,此何独以为非乎。且狂妄滥圣,适足取辱。如刻人粪为栴擅形,岂能与栴檀相混哉。或曰,如来智断究竟,其功德聪明,神通道力,不可思议。永明虽高,去佛甚远,况文宪乎。
予曰,君亦知皇帝微行之事乎。智者知是皇帝,愚人视作平民,更有疑其为细作,为盗贼者。何独于如来内秘外现而疑之。须知此正如来权巧设化,密示即生即佛,即权即实,即生灭而寂灭,即同居而寂光,治世语言资生业等,皆顺正法,皆与实相不相违反之微旨也。上根之士,目击道存。中下之流,因言解了。以大慈悲,偶一现此即迹显本之事。俾浅见之人,备知法身大士,普现色身之不思议事。如阴间之事,阳间不知。然上帝亟欲世人改恶迁善,亦尝摄阳人以入阴,示阴狱于阳世。上帝教人之权巧方便,尚非凡夫情见所能测度,况菩萨神变无方者乎。予故表而出之,企人各遵行,同出娑婆,同生净土,以慰弥陀展转现身之大慈悲心,亦不孤负文宪写经,孙君刻板之一番至意。夫希骥之马,亦骥之乘。希颜之人,亦颜之徒。孙君之面,予初未识。若非宿承佛嘱,便是深沐宋恩。以故乘愿再来。极力流通,使现未有情,同沾法利于无既也。猗欤懿哉。



也是 先被人怀疑, 后也是大家先认定他是菩萨 的...

随喜赞叹感动!

南无弥勒菩萨

南无阿弥陀佛

南无观世音菩萨

如来以自力他力通途非凡二种法门普利一切

亦有隐显相即、本迹俱示者,如弥勒之为傅大士也

有时,据其本而拂其迹,自称“弥勒”。


顶礼弥勒化身傅大士!
顶礼至尊弥勒菩萨摩诃萨!
顶礼至尊弥勒菩萨摩诃萨!
顶礼至尊弥勒菩萨摩诃萨!


南无本师释迦牟尼佛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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